我坐在床上,摸了摸脸颊,是泪水,好吧,就当是跟过去告个别。我刚想拿纸巾擦泪水,忽然想到了什么,我刚才好像没有听见她的心声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难道说是因为我太生气了。“玉贞。”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道磁性的声音。我回头看去,是周青,素玉贞的那个学弟就是他。周青走进来,将一束花放在了我面前,语气温和,“哥,素学